第(3/3)页 彪子挠了挠后脑勺。 “新义安是啥。” “港岛的社团,跟和联胜一个级别的,你打了人家的马仔,人家不得找回场子来吗。” 彪子的表情从心虚变成了不服气。 “找就找呗,我怕他啊,来多少我揍多少。” “你揍个屁,这是港岛不是朝阳沟。” 二楞子压着火气把彪子推进屋里,关上门,连夜打了几个电话找人打听情况。 第二天一早他去找了码头附近一个跟新义安有点交情的本地商户,花了五千港币的茶钱才把这事压下来,对方传话说那几个马仔是底层的混混不算什么人物,但以后别再在那片地方惹事了。 二楞子回来把事情跟李山河汇报的时候,李山河正在看林记航运的合同终稿,听完了头也没抬,就说了一句话。 “让他以后吃饱了再出去。” 二楞子苦着脸应了一声。 彪子站在门口,脖子缩着,嘴里嘟嘟囔囔的。 “那碗叉烧饭是最后一碗,我看了半天了,是我先点的,凭啥让他抢走。” 李山河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从兜里掏出两张一百块的港币拍在桌上。 “拿着,楼下茶餐厅随便吃,叉烧饭菠萝油云吞面你想吃几碗吃几碗,别出那片街。” 彪子把钱捏在手里,委屈劲儿还没过去。 “二叔,我真不是故意惹事的,那帮人先拿刀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那你咋不说他们,光说我。” 李山河把合同翻了一页,没抬头。 “因为他们不是我带出来的,你是。” 彪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,攥着两百块港币转身出了门。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,李山河还在低头看合同,桌上的烟灰缸里堆了七八个烟头,窗外的阳光照在他侧脸上,能看见眼角的几道细纹。 彪子忽然觉得他二叔比在朝阳沟的时候老了一点。 他没多想,噔噔噔下了楼,拐进茶餐厅坐下来,冲伙计喊了一嗓子。 “叉烧饭,四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