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花衬衫没吭声。 “叫削苹果的。” 彪子说完这句话右手往后腰一摸,那把从朝阳沟带来的手插子被他攥在手里,刀鞘都没拔,直接连鞘带刀往前一递,刀柄顶在花衬衫的胸口上。 “这个才叫刀。” 花衬衫低头看了一眼顶在自己胸口的东西,脸色白了。 那把手插子连鞘带刀快有一尺半长,刀鞘是牛皮包的,上面缠着麻绳,一看就不是什么装饰品。 拿折叠刀的小年轻手抖了一下,刀差点掉地上。 彪子一步跨上去,左手一把攥住那小年轻的手腕往外一拧,折叠刀叮当一声掉在地上,小年轻疼得嗷了一嗓子,蹲下去抱着手腕直哆嗦。 花衬衫往后退了两步,嘴里用粤语喊了一句什么,另一个跟班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子就往彪子脑袋上招呼。 彪子侧头一躲,啤酒瓶子擦着耳朵飞过去砸在地上碎了一地,他反手一巴掌扇在那个跟班脸上,啪的一声脆响,那人转了半个圈栽倒在折叠桌上,桌子哗啦一声塌了。 花衬衫转身就跑,彪子两步追上去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花衬衫扑倒在地上滑出去两米远,花衬衫的扣子崩飞了三颗。 前后不到半分钟,三个人全趴地上了。 彪子拍了拍手,走回去把那份叉烧饭端过来,坐在唯一没倒的那张桌子前面,拿起筷子开始吃。 “老板娘,再来碗汤。” 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半个脑袋,看着满地狼藉和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三个人,腿都软了。 彪子吃了两口觉得味道确实不错,叉烧切得厚酱汁调得香,比唐楼附近那家茶餐厅强多了。 他正吃得高兴,远处传来了警笛声。 彪子嘴里含着饭抬头听了听,想起李山河说过的话,港岛报警五分钟就到。 他把最后两口饭扒拉进嘴里,饭盒往桌上一撂,站起来拔腿就跑。 跑出去三条街才停下来,靠在一堵墙上喘气,摸了摸后腰的手插子还在,又摸了摸兜里的零钱还在,这才松了口气。 回到唐楼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,二楞子在三楼走廊上来回踱步,看见彪子上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。 “你干啥去了,打了人了?” “没打,就推了两下。” “推了两下人家报警了?” “那帮孙子先动手的,拿刀拿瓶子招呼我,我能不还手吗。” 二楞子松开他的领子,揉着太阳穴在走廊上转了两圈。 “你知不知道那几个是什么人。” “不知道,穿花衬衫戴金链子的,像是混社会的。” “像是混社会的,那就是混社会的,码头那片是新义安的地盘,你打的那几个十有八九是新义安的马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