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儿臣在那山庄之中还寻到一处私库,里面发现了几封十多年前的信件。 因其涉及先太子之案,不敢随意定夺。 还请父皇过目。” 说罢,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,高高举过头顶。 一时间,大殿之内鸦雀无声。 皇帝那几乎要将肺渣都要咳出来的动静,让一众大臣将头埋的更低了。 “大胆!” 皇后起身,喝道: “先太子一事,早就在多年以前便已定案,怎么,你是觉得当初查案之人错了? 还是觉得……” “皇爷爷!” 清欢突然跪伏于地,他声带哽咽, “请皇爷爷彻查当年真相,为我爹娘昭雪。” 皇后刚要说什么,被皇帝伸手拦下,他伸出手,从那大监手中接过信来。 一阵几乎要将人憋过气去的沉默过后。 “都起来吧。” 皇帝开口,看着朝堂上的一众人,声音平淡,几乎听不到任何情绪。 “把娴妃带来。 这么多年了,璋儿的事也该有个因果。” 皇帝说罢,又是一连串儿的咳嗽。 “瑞王到底是病了多年。 先太子之事,一直是陛下的逆鳞,触及必伤。 他此番草率提及,怕是要惹得陛下不快。” “是啊,就算要说,也应该下朝之后,避人再提。 在朝堂上如此逼迫,哎……” 宁王倒台,皇帝病重。 一众老臣刚将希望的目光投向这位“病愈”的五皇子,又被他这般不顾一切的冲撞,弄得叹息连连。 宋钰却觉得,他们就是要逼,逼这皇帝老儿还能喘气的时候,将自己在位时留下的错案重新翻盘。 她一直知道,清欢和魏止戈在查当年的旧案,只是不成想,这次查来查去,最后能在严家找到蛛丝马迹。 娴妃…… 正是宁王的生母。 皇后自皇帝手中接过那信纸,当她再次抬头目光落到瑞王和崇安王两人身上时,目光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。 以往十多年以来,太医院的脉案还留在她寝宫之中。 自己这个病歪歪的儿子,像是突然吃了什么仙丹一般,突然就病愈了。 甚至为了帮一个女子追查真相,独自一人入深山查案还能全身而退不说。 看起来和俞玄策关系可相当不一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