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宁王并未在意宋钰口中所言。 他笑着问:“上一世,你必然也未曾嫁给祝谨行那泼才。 想来是军中人,或工部之人。 不知道,那时的大邺,是个什么光景?” 宋钰摇头,“我并不是重生者。” 宁王将手中火铳对准宋钰,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 “俞玄策就是太蠢了,手中握着你这么一张生死符却依旧让魏家折了进去。 你跟着他没有前途的。 不如来我这里,我能让你做整个大邺最尊贵的女人。” “呼……”宋钰颇为不解,“你和陈韵商量好的? 除了把女人纳为自己的私有物,就没别的想法?” 宁王一张脸突然阴鸷了下来,他盯着宋钰,“陈韵果然是你杀的。” 宋钰笑着看他,“是又如何?正如周铁生是你抓走的,盛京城内的夷族人是你带来的,汴阳的醉仙楼严家都是你的手下。 在西岭关你整日待在城内寻欢作乐,却顶着一个保家卫国,沙场苦战的人设,谁人不知? 不过是没有足够将你按死在行刑台上的证据,没有摆在明面儿上来说罢了。 大家心知肚明便是了。” 宁王手中的火铳,铳口一直对着宋钰。 看似随意摆放,实则威胁。 可眼前这个被威胁之人,一脸散漫,没有丝毫惧意。 和同为重生者的沈明玉不同,眼前这个人,处处透着股活着也行,死了也可的随意。 “如果你死了。”宁王举起火铳,对准宋钰, “你猜,谁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?” 宋钰也凑近了宁王,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铳口。 她笑问,“你说呢?” “嘭!” 伴随着一声火药射出枪膛的轰鸣,马车所在的林子内扑喇喇一阵响,惊出一群鸟雀来。 那车厢外,原本垂头吃草的马儿也惊得嘶鸣一声,站立起来。 牵着缰绳的侍卫把持不住,那炸了毛的马儿瞬间撒开四蹄,向前猛窜。 不过一瞬,便将环绕在车厢周围的众人甩在身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