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眼看整个衙门都要走空,陈禄到底没敢直接离开。 他先是去了中央作坊的火器坊。 在一处供给匠人休息的住所旁,寻到了正差人收拾屋子的崔琰。 明明不过半日,那原本设了大通铺的屋子已经彻底变了个模样。 甚至在一间屋子外,已经围了一处木栅栏出来。 里里外外有忙着装大门的,有忙着收拾屋子搬运家具的。 “少监大人,这大家忙了一日,眼下又帮不上什么忙,都归家去了。 你看,这明日要不要过来跟宋大人见个面儿?” 崔琰不在意的摆手,“不必,她是过来禁足的,到时候有禁军看着。 到时你跟衙门里的人都说一声,没有得到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这院子。” 说罢又指向火器坊的一处锻造处,“还有这里,林旺不是一直待在里面,一并禁足。” 陈禄赶忙应是,“那,那下官也先归家了?” 崔琰不在意的摆手赶人。 既是禁足,那便要门贴封条,官役看守。 可军器监实在太大,不说前面的衙署,只这作坊一处,就分出好些个制作不同兵器的院落来。 宋钰来禁足,却不能扰了其他军械的进度。 但如此人才,崔琰又不想她被束了手脚,住的难受。 只能临时套出一片院落来给宋钰。 而且,到底是女娘还有郡君的身份,这起居之所也要仔细才行。 根本没时间理会陈禄,崔琰已经用帕子捂住口鼻,一头钻进了烟尘四起的屋内, “看着些,这书柜摆正了,还有那桌案上先不要把宣纸和砚台摆出来,等落了灰再拿。” 紧接着便是一串儿的咳嗽。 陈禄一脸牙疼的离开,才刚走到前院,刘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跟在他身边, “这宋钰在军器监禁足,是福是祸还当真难说。” 他用下巴指了指衙门外那一个个身穿软甲的禁军, “皇后摆明了是急着要火铳,可这急的也不只皇后一人。 到时候,咱们这军器监是出个大大的军功,还是招一场大灾,不好说啊。” 陈禄看了眼刘炳,“刘大人,可是知道些什么?” 刘炳十分轻蔑的斜了陈禄一眼问: “昨日,是谁撺掇着让周铁生去买酒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