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唯一。 这两个字被她咬得很重,带着一种信誓旦旦的庄重感。 顾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。 她在笑,眼角都透着真诚。 这就是一张沉浸在幸福中的妻子的脸。 如果是昨天的顾言,此刻大概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,把头埋进她怀里忏悔自己的胡思乱想了。 但今天的顾言,心里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原。 骗子。 他在心里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。 如果我是唯一,那鉴定报告上的“排除亲子关系”算什么? 沈清,你的演技真好。 奥斯卡没给你颁奖,真是电影界的损失。 顾言感觉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,那是愤怒,是屈辱,是被当成傻子一样玩弄的极度不甘。 他想大笑,想把床头柜上的花瓶砸碎,想撕开她这张虚伪的人皮面具。 但他现在的身体太弱了。 更重要的是,他没有资本。 一旦翻脸,除了无能狂怒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 他需要时间,需要恢复那个被意外激活的大脑,需要搜集证据,需要让她……付出代价。 顾言垂下眼帘,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暴戾。 “嗯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,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,“我知道了。” 沈清似乎对他这个反应很满意,松开手,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: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。医生说你要静养,少动脑子。” 少动脑子。 是啊,在你们眼里,我最好永远不动脑子,永远做那个乖顺的、好糊弄的家庭煮夫。 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病房内的僵持。 那是运动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,伴随着略显粗重的喘息。 “砰”的一声。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 一个穿着白色卫衣、牛仔裤,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冲了进来。 女孩看起来二十四五岁,脸上未施粉黛,却难掩青春逼人的气息。 她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,怀里还抱着一束还没来得及拆包装的百合花,整个人显得风尘仆仆。 “师兄!!” 女孩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顾言,原本焦急的脸上瞬间涌上了一层红晕,那是剧烈运动后的潮红,也是见到心心念念之人的激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