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闻莺? 陈银娣捉摸不透,公府的主子为何会突然问起那个丧门星。 难不成是她招惹是非,迁怒了沾亲带故的自己? 她心底打起算盘,说话也不流利,吞吞吐吐:“她、她就是个普通寡妇,奴婢能了解多少?” “放肆!二爷让你如实回话,你也敢敷衍?再不从实招来,休怪对你不客气!” 陈银娣被他的气势慑住,又听对方是公府的裴二爷,吓得磕头。 “二爷饶命,我说实话就是!” “她啊,刚到奴婢家的时候,年纪小但已经记事了,知道自己寄人篱下,那叫一个小心谨慎。” “我们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,跟条狗似的,不不不,比狗还听话。” 她回忆从前呼来喝去柳闻莺的日子,唇角渐渐浮起得意笑容。 冬天的衣裳都是柳闻莺洗,手泡在冰水里,冻得跟萝卜似的,她也不敢吭声。 上山打猪草,天不亮就出门,背回来一大筐,草都比她人高。 有柳闻莺在,陈银娣和刘二霞都不用怎么干活,可省心了。 陈银娣越说越起劲儿,浑然不觉阿福的脸色已然阴沉。 “后来等到她年纪差不多,便让她和我哥成亲,我哥也是猪油蒙了心,偏向着她,对她比对我这个妹妹还好。” 陈银娣心里那叫一个气啊,现在念起来都还尽是酸意。 “可谁知道,她就是个克夫的命!在我家住了那么多年都好好的,一嫁给我哥,我哥就出意外,没了!” “我们家就一个独子,她倒好,把我哥克没了,还生得是个赔钱货,更想赖在我家不走,混吃混喝。” “我和娘把她赶出去,那不是天经地义么?难不成还要留着她在家里吃白饭?” 她说完,还呸了一声,刻薄又得意,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。 阿福朝屋内望了一眼。 珠帘之后,雪白云袖里半露出一只手,缓缓握拳。 阿福重新看向陈银娣,肃色道:“若你现在看到柳闻莺,可还能认出她?” “当然能!” “先前在酒楼,任她穿得再体面、性子变得再不一样,我不都一眼就认出她了?那丧门星就算扒了皮,我也能认出她的骨头!” 珠帘后的人影动了动,“你觉得她变化在何处最为明显?” 声线就像冰珠子落在玉盘上,清泠泠的,又冷又脆。 听得耳朵都酥了,陈银娣膝行往前凑了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