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《云篆天书》-《九叔:从被石坚救下开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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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跨过门槛,回头朝李队长拱了拱手:

    “李队长,今晚辛苦你们了。先回去歇着吧,明早麻烦你通知镇长,让他到驿站来一趟。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说。”

    李队长连忙还礼,点头如捣蒜:“千鹤道长放心!明早一准通知到!您好好养伤,好好养伤!”

    他一挥手,带着那几个保安队员退出了院门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
    阿东扶着千鹤道长进了院子,目光扫过方启、万道长、仇道长、游道长、陈道长、刘海——一个两个都带伤,有的道袍破了,有的嘴角带血,有的连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“这、这…”阿东张着嘴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千鹤道长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看着阿东那张写满焦急的脸,语气倒是平静:

    “阿东,别慌。去把阿南叫起来,收拾几间屋子出来。几位师叔今晚要在这里歇息。”

    阿东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屋里跑。

    不多时,阿东和阿南抱着热水和药材跑了出来,阿南身上还披着外衣,头发乱糟糟的,显然是被从床上拽起来的。

    “师父,屋子收拾好了。”阿东喘着气说,“我和阿南今晚打地铺,够几位师叔伯住了。”

    千鹤道长点了点头,站起身,走到万道长面前:“万师弟,先去上药吧。伤口不处理,容易感染。”

    万道长摆了摆手,苦笑道:“不用不用,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不碍事?”千鹤道长眉头一皱,“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你说不碍事?”

    万道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,确实,那道被利爪划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,把道袍染红了一片。他讪讪地笑了笑,没再推辞。

    千鹤道长转向阿东:“你们先给你们师叔师伯上药,注意手脚麻利些。”

    阿东应了一声,和阿南一起,端着热水和药材去给万道长几人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千鹤道长走到方启面前,看了他一眼:“阿启,今日你也受伤了,让阿东给你包扎一下。”

    方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那几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。他摇了摇头: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千鹤道长眉头一皱:“去包扎。别不当回事。”

    方启见师叔坚持,便点了点头,走到阿东那边,让他给自己手腕缠了几圈纱布。包扎完,方启站起身:

    “师叔,弟子先去歇着了。”

    千鹤道长“嗯”了一声:“今天透支了不少法力,好好休息。这里交给阿东他们。”

    方启应了一声,转身朝西厢走去。

    进了屋,关上门。他脱下道袍,用盆里的温水擦了擦身上的汗和血迹,然后盘膝坐在床上,运起炼气诀。

    真气从丹田中缓缓升起,沿着经脉慢慢游走。

    运了三个大周天,体内的真气恢复了一两成,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浑身虚浮了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,脱了鞋,往床上一躺。

    头沾到枕头的瞬间,困意便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一团金光出现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,想翻个身继续睡,却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。金光从虚空中涌出,越来越亮,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
    然后他看见金光之中,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身影端坐云端,面容模糊,看不清五官,只有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那身影手持一支朱红色的毛笔,笔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——

    一道金色的符文凭空浮现,在夜空中缓缓旋转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
    那符文繁复至极,笔画之间隐隐有雷光流转,每一条线条都像是活物,在虚空中游走。

    方启看得入神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
    那身影又划了一笔,第二道符文浮现,与第一道交织在一起。接着是第三笔、第四笔、第五笔……

    一道接一道,层层叠叠,在虚空中构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符阵。

    符阵中央,一个古篆“敕”字缓缓亮起,光芒刺目。

    方启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无数信息瞬间涌入。

    那些玄奥的符文结构、笔序走势、咒诀心法,一股脑地灌进他的神魂深处,刻入骨髓,想忘都忘不掉。

    《云篆天书》。

    道教失传已久的至高画符术。

    以自身神魂为笔,以天地灵气为墨,虚空画符,一念成阵。

    方启猛地睁开眼,坐起身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窗外天已经亮了,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影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手掌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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