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队过了关。 过关之后再走三日。 迎面来了一支飞马。 马上四个人,旗子是兵部的,腰牌是大理寺的,鞍下马已经累瘫了一匹。 跑得最前头的那个,翻身下马,跪在李渊的车前。 "太上皇,陛下。" "露布,已张,萧相亲笔写的。" "长安……" "沸了……" 李渊掀开车帘。 "沸到什么程度?" 那个使咽了一下。 "长安城,从西市到东市,这两日,买不到酒。" "凡是酒,售罄。" "贵价八倍。" "今晨,酒坊排队的人,从光德坊一直排到醴泉坊。" 李渊点了点头,又问道。 "萧瑀写的那份露布,贴在哪了?" "贴在皇城南门外。" "百姓自发,在墙底下,跪。" "跪了三日。" "昨日县衙出告示,再跪,跪坏了那一片青砖,逮着人就罚钱。" "可百姓还是跪,跪坏了换了还在跪。" "大安宫的张妃娘娘和太极宫的杨妃娘娘一同掏的修缮费。" 李渊在车里头,慢慢笑了出来。 笑了三息,叹了一口气。 "萧瑀这一回,要拿这份露布,吹到他棺材里去。" 那个使低着头,不敢答话。 李渊在车里挥了挥手。 "行了。" "那露布上,都写了什么?" 那个使把头抬起来。 "萧大人那一份露布,共九行。" "开头一行:贞观十二年冬,北征大捷。" "第二行:皇室皆出动。" "第三行:太上皇渊、天子世民,御驾亲征。" "第四行:太子承乾监国,魏王泰、吴王恪、长乐公主辅。" "第五行:淮安王李神通……" 那个使顿了一下。 李渊在车里没说话。 那个使咽了一下,把那一行,接下去念。 "第五行:淮安王李神通,贞观四年春殉于契苾马莲川云中粮道,此役随军同归,以慰其灵。" 第(2/3)页